今天班长从社会的稳定性来看考公考编的问题:社会精英需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否则不利于整个系统的稳定。感觉看问题的角度拉高了很多。
另外,他说考公考编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其实最开始有点困惑,发现自己思维里少了一个前提条件,简单梳理一下。
班长说的考公考编的前提是精英思维,精英思维就是主体性意识较强,而给自己不断去外在依附。在这个前提下,才有说没有办法做到安身立业和热爱合一的情况下,退而求其次的考公考编,才会有让自己可以去做足够多个人积累的事情,增强个体的去依附性,所以不用去思考自己看到的考公考编的人似乎并没有着急做个人积累,或者没有这个意识,因为那些不属于精英思维的范畴。
与此同时,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个很个人的观察,就是如果工作繁忙的妈妈们而又感觉家庭没有照料到时,很容易失衡,这种失衡可能是一种动态状态,不是一种结果的描述,甚至有时候是一种负面的愧疚感。曾经工作时的我,因为加班晚了去接哥哥,导致哥哥是他们幼儿园最后一个走的,他当时会抱怨说:妈妈,你能不能早点接我,我真的不想最后一个走。这句话我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诉求我当时没法满足时,我那个时候还觉得挺对不住孩子的。不过,在几次工作的应酬中,每次一桌男士和女士都有的场合,女性总会被询问你们出来吃饭孩子怎么弄,但是没有一个男性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所以,我会告诉自己身为女性为了生存而加班没啥好愧疚的,因为如果我是男性,没人会问,女性在家庭付出的社会期待会很明显,还有天然的母性使然,当然,男生面临其他的社会期待。
今天一个做培训的而立之年的朋友跟我分享了自己多年后又弯弯绕绕回到了家庭和事业的balance话题,我隐约感觉对自己带些高要求,不仅工作,还包括家庭,我知道她养育两个孩子,虽然身边有老人帮带孩子,有时候忙起来可能需要从早上8:00忙到20:00以后,我清楚从工作的意义上来上,这个工作对她来说是给了她很多价值感的,无论精神还是物质,但是付出的精力也给她带来了家庭精力上的拉扯感。所以,她一直在自己的价值观上在做排序:什么事情更重要。其实,生活里遇到了很多有这样混沌时刻的妈妈,有作为过来人的同事和曾经共读《How to See》妈妈分享过自己的经历,我也和爸爸讨论过,如果只有一个孩子,我们可能会多出很多精力,但是一定需要我们面对生活中其他熵增,我现在觉得这个相的呈现是各式各样的,真相只有一个:先把自己活成一道光,成为你自己只有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