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无赖和过去一样多,但精神病人却前所未用的多。
马斯洛在《存在心理学》中如此断言。
似乎都不需要数据,我们能直接体感到现在患有心理疾患的人越来越多。
原因很多,其中很重要的一条是:我们越来越习惯用“有用”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一个科学家和一个农民,谁更有价值?一个将军和一个士兵,谁更有价值?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差生,谁更有价值?
你选的是前者对吗?你的依据是什么?前者更“有用”啊!
在这个逻辑之下,我们每个人都追求成为更“有用”的前者。
难道不对吗?
不对。
当我们说一个“一个科学家”“一个农民”“一个将军”“一个士兵”“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坏学生”的时候,我们说的不是一个鲜活的、具体的、独特的人,而是一个个标签。
我们无视一个人的丰富性,简单粗暴的地用“有用”这把尺子将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拒绝着、忍受着自己“没那么有用”的现状;期待着、逼迫着自己成为最“有用的”。活得紧张而焦虑。
我们忘了,作为一个独特的生命,我们有着独一无二“内在本性”,会引领着我们成为独一无二的自己。
就像一颗大树的种子将要长成一棵大树,而一粒草的种子将要长成一株小草。至于哪个更有用,大树和小草才不在乎呢。它们只管自顾自地忙着扎它们的根,长它们的叶,开它们的花,结它们的籽。
其实,很多年前,庄子已经把这个道理讲得很明白了。那时楚王派人请他出山做官,他毅然拒绝,还问了使者一个问题:一只神龟,死后被供奉在庙堂受人祭拜,它是愿意死后留骨受尊,还是拖着尾巴在泥里自在活着呢?使者答愿活在泥中。庄子说我也一样。
是的,为了“有用”而丢掉了“自我”,不就是那个被供奉在庙堂里的“死乌龟”吗?所以,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有用”,而是“成为”。成为那个鲜活的、具体的、独特的自己,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难怪孔夫子教导我们说“君子不器”呢。听夫子的话,咱们不做工具,做个活泼泼的人,然后自然而然的,为这个世界带来属于我们的美好。就像一朵花,自顾自地开放,同时,也为周围带来芬芳。
最近听班长讲《少年维特之烦恼》,又讲“第一次开窍”和“第二次开窍”,(第一次开窍,是把目光从“虚幻的快乐”转向“实在的成就”;第二次开窍,是把目光从“虚幻的成就”转向“真实的自己”。)在马斯洛理论里找到相关性。也欢迎大家围观“说乎小铺”公众号。一起学而时习之,探索幸福生活。https://mp.weixin.qq.com/s/sa2b8eBLPJhtz1RvFS2Wc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