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和豆包讨论,精英不是光聪明,而是有长期打磨出来的过人系统,能攻能守,能大能细。最近在重看《奇特的一生》,感觉柳比歇夫就是这样的典型。
他既是一个狭隘领域的专家,又是个杂家。生前发表了70来部学术著作,各种各样的论文和专著写了12500页打印稿,探讨地蚤的分类、科学史、农业、遗传学、植物保护、昆虫学、动物学、进化论、无神论。此外,他还写回忆录,讲课,去各地考察,业余时间研究地蚤的分类、跳甲属的分类...
在作者格拉宁看来,柳比歇夫的一生之所以干了那么多事,产生了那么多思想,最后几十年里工作精力和思维效率有增无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有个秘密武器——时间统计法。从1916年1月1日,到1972年去世的那一天,56年如一日,柳比歇夫一丝不苟地记下来他的时间支出,一天也没中断过。他把工作分为最富于创造性的第一类工作,和不属于直接科研的第二类工作,下面再有各种二级分类,对每天做的具体事情和花费的时间进行分门别类地记录。
为什么他能坚持记录和剖析自己那么久?因为他在1918年就提出了一生的奋斗目标——创立生物自然分类法,并且一辈子也没有背离既定的目标。
除了时间统计法之外,他还有几条守则:
1. 我不承担必须完成的任务;
2. 我不接受紧急的任务;
3. 一累马上停止工作去休息;
4. 睡得很多,10小时左右;
5. 把累人的工作同愉快的工作结合在一起。
他不去为出版自己的著作而钻营,不到编辑部去奔走,他也不去讲情求告,他避免必要的串门和喜庆活动。可是在一件事上他却很“大方”,那就是写信,除了给亲友们的书信,大量的是事务方面的书信和学术信札。在后面这些信里,他给往往还是不太认识的某个人,写上10页,甚至20页、40页,密密麻麻、用打字机打的详细的分析、论争和编辑。由于有可能帮助人,他变得十分慷慨,忘掉了时间,不惜一切,全力以赴。
柳比歇夫经常称自己是“倒霉鬼”,同时又觉得自己是一个幸福的人。
用编者的话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光辉的人曾经存在过,他自己设定了很好的一生。好像在茫茫人海中,看到这样一个人,你觉得,甚至自己都亮了。
聪明vs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