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我们对一个人的评价应该盖棺定论,单就从管仲不死君难这一件事,我们并不能准确地判断管仲的品格。就像单从萧何 “贱强买民田宅数千万” 这件事,难断其一生忠奸功过。管仲不死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他对自己的才华拥有巨大的自信,像司马迁一样,他们知道,他们的命很宝贵,不应该轻易捐弃。尽管他们的不死在当时会引起一些非议和毁谤,但是因为他们“志笃”,故能忍辱负重,将个人荣辱置之度外。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管仲和司马迁的不死也可视为他们的一种“忍”,正是因为他们能够忍住不死,才有管仲后来的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才有司马迁后来所著的被鲁迅誉之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
最后把韩愈的《伯夷颂》的开头抄在这里以自勉:士之特立独行,适于义而已,不顾人之是非:皆豪杰之士,信道笃而自知明者也。
片面vs全面,孤立vs综合,随波逐流vs独立不倚,小节VS大义
GMT+8, 2025-5-9 2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