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羲之的小儿子,自幼跟随父亲勤学苦练书法,在笔墨间倾注心血,书法成就斐然,与父亲并称“二王”。
他超然洒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有次房子忽然着火,哥哥连鞋都没穿,就惊慌失措跑了出去。他却神色平静,慢悠悠地叫来身边的人,让他们搀扶着走出屋去。
还有一次,他在屋里睡觉,小偷进入他的房间。他不紧不慢地说:“小偷啊,那块青毡是我家的旧东西,你得把它留下。” 小偷听了惊恐万分,赶紧逃走了。
他旷达不羁,外坦荡而内淳至,是名副其实的正人君子。
太极殿建成后,谢安想让他题写匾额,又不好直接开口,就用激将法说起韦诞为凌云台题匾的事。因为匾额距地面很高,韦诞被放在笼子里升上去题写。韦诞恐高,下来后鬓发都白了。他明白谢安的用意,回复说:“这就是魏朝国运不长的原因。”
谢安去世后,一些朝臣贬低谢安,葬礼规格降到较低标准。他对此极为不满,向晋孝武帝上书,极力陈述谢安的功绩和人品。最终,晋孝武帝以殊礼追赠谢安。
怀璧会招罪,完美的形象也会成为“诅咒”。
他与妻子郗道茂伉俪情深,但无奈新安公主强权逼迫。虽为守婚姻,不惜自废双脚,但上有皇权,又有家族内部的压力,最后妥协了。
在一个凄冷的寒春,一辆马车缓慢行驶,渐行渐远。马车上的人频频回首,直到冷风中的身影变得模糊。他从家门追到城外,就这样立在风中,渺小又孤单。
这成为他一生最耿耿于怀的一件事。临终前,道士问他一生可有过错时,答曰:“不觉余事,惟忆与郗家离婚”。
他出生在王家大院,少年得志,20岁前光环笼罩,以为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然而,成年后,历经坎坷,43岁就离开了这个苦闷、难熬的世界。
他曾经肆无忌惮地幸福过,也曾肝肠寸断地痛苦过;他曾我行我素,也曾委曲求全。他与自己的父亲,就像两盏明亮的夜灯,永远悬挂在中国书法历史的天空。
他,就是一代书法大家王献之。
GMT+8, 2025-4-5 03:29